子安打量著,見面容沉靜,毫沒有兒不見的那種擔憂和焦慮,讓子安覺得很詫異。
要麼是忍夠深,要麼是真的不擔心懿兒。
而且,竟然自己去找太子,只是一個平民,如何找太子?
子安道:“夫人,您留在這里吧,我們去找就行。”
婦人瞧了瞧他們,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