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去到公主府門口,慕容桀還在喋喋不休地說,子安捂住耳朵,“你夠了。”
“難道不是嗎?你諒過本王的一番苦心嗎?你難道不該反省不該道歉……”
“好,我錯了,對不起。”子安是怎麼也想不明白,這件事,唯一吃虧的人是,唯一折磨的人是,但是為什麼到最后是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