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回去吧,我自有分寸。”秦舟神已恢復正常,手想拿回信件。
蕭拓那還能看不出來不大對勁,將函放在后,反駁道:“此事非同小可,你不能婦人之仁。”
秦舟瞪了他一眼,“什麼婦人之仁?”
堂堂大秦皇帝,從一介小子做到大將軍,再登上這皇位,什麼時候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