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瑞一醒來便發現這一片是個斜坡,江上來往的船只被河堤擋住視線本就看不到這里有人。
而那個比自己先一步跳下水救人的年輕人,此時也正鼻青臉腫地昏迷在自己旁。
“喂,喂?你怎麼樣?”宋瑞手想去推流月,卻牽了自己上的傷,一陣呲牙咧只好又重新躺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