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個宮妃,想教朕的嫡公主?你哪里來的自信?你把錦繡教導什麼樣子,你自己不清楚?”蘇靖開口,話語中全是嘲諷,朱貴妃聞言,眼底委屈的淚水升騰,辯解的話,卻一句都說不出來。
“臣妾不敢,只是這宮務繁雜,公主又年,臣妾怕……”朱貴妃見皇上火了,心底惴惴,鼓起勇氣解釋,只是不等說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