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靖看著低頭跪在那里的蘇錦繡,終于,還是長嘆了一口氣。
從知道信件的事之后,他是忍了又忍,他甚至在找自己的責任,是自己對疏于教導,才讓了現在這樣子。
他甚至想,已經得到了教訓,自己就將這件事掀過去。卻沒想到依然野心。
“你還是北安的公主呢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