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蠻不知道要怎樣解釋了,楞楞地坐在那里,卻不想肩頭突然傳來的銳痛。
轉頭去看,見慕容愷正咬著的肩頭。
“你狗嗎?怎麼咬人?”
“不咬你,你會注意我嗎?你的心思早被甄君然的深給帶走了吧,你……”
慕容愷的話語中全是幽怨,阿蠻聽著,依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