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瑤醞釀了一下,手微微懸空在古琴上面,開始了意念演奏。
現場不是剪輯后的,沒有配樂。
夏婉兒跟著導演他們盯著監視,一邊看著應瑤故作陶醉的模樣,以及凌的指法,一邊想著自己待會如何能不這麼傻。
不過看導演他們的表,又似乎習以為常,難不待會也得這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