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床邊一地的紅酒瓶,夏婉兒只覺得頭有點疼。
明明記得自己昨晚只喝了一口,怎麼了好幾瓶了?
反復確認了好幾回這確實是自己的房間后,又低頭拉開被子看了一下自己完好,這才盯著喬明鄴問:“你怎麼進來的?”
“想知道?”喬明鄴索坐了起,了個懶腰,慵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