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時是忐忑不安的, 但心至還是活著的。離開時,蕭菀青是沉重絕的, 天真復活的心, 好像又被現實無地碾死了一半。
當那些在心底裡拷問自己時想過無數次的話語, 真正從親近的人口中殘忍地吐之時,才知道,原來, 終究是不一樣的。
好像, 更疼了。
每一字每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