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驚瀾公寓的客房裡, 隻留著床頭一盞小夜燈。溫桐了一下剛吹乾的頭髮,半靠在床上, 有些懊惱地歎了一口氣。
時驚瀾簡直是工作狂, 誰會在年夜的凌晨看完演唱會後回到家裡就馬上進書房加班?
剛剛溫桐洗完澡吹了頭髮在房間裡坐等右等都沒見到時驚瀾的影, 忍不住去亮著燈的書房,帶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