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菀青扶著牆緩緩地站起了子, 重地著氣。蹲了太久,哭了太久,有些頭暈目眩,筋疲力竭。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讓自己清醒一點, 低頭給溫桐打去了電話。
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, 溫桐顯然心很好, 輕快的打趣聲從手機那端傳來:“喲?昨晚幾點睡的,你居然已經起了?”坐在自己家的茶幾前,正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