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傾歌做了一個晚上的夢。
夢里,總有人在自己上,那只放肆的手,還在到來。
竟然了……咳!不可描述的地方!
很過分!
但是眼皮很重,一直醒不過來。
等勉強醒來的時候,已是第二日接近晌午的時分。
頭好痛,渾就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