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是轉眼的工夫,風漓夜已到了崖頂。
崖邊,黑袍男子將燕琉月錮住,將押在自己跟前。
他笑道:“世子爺的輕功,真是讓人大開了眼界!在下佩服!”
“兒子……”燕琉月一陣氣憤,“漓夜,這人和楚傾歌勾結,他們是一路的!”
風漓夜不說話,冷漠的眸,盯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