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的燭雖然已經被滅掉,但,楚傾歌本就沒有睡。
今夜回來之後,沐浴後便將自己鎖在房間里。
坐在床上,手里拿著個什麼東西,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事。
這一坐,便是兩個多時辰。
直到天快亮,直到,巧兒來敲門。
抬頭往窗外了一眼,朦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