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確實從南晉而來,不是,是不是只要是別國的人,就都是細?”
楚傾歌連都頭沒回,還在小心謹慎給七巧更換針劑。
“并非來自他國的都是細,但若是他國的人混進貢的隊伍,企圖與隊伍一起進宮,那就必然是細無疑。”
“你都知道?”傾歌有些訝異,回頭看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