飽餐一頓後,穆淵穿上還沒有干的長靴,就要出去。
楚傾歌從山里探出頭,看著他修長的背影:“又要去哪里?”
現在飽的幾乎要扶墻,躺下來也本睡不著。
“我去看看周圍還有什麼能吃的。”
他從來不會虧待的胃,不管是多艱辛的條件之下,只要有機會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