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傾兒……”慕白想要將扶回去。
但,傾歌卻輕輕推了他一把:“怎麼了?你這是打算永遠將我鎖在房間里,不許和任何人接嗎?你把我當犯人?”
“我未曾有這個意思。”愿意和自己說話,慕白心里已經說不出的。
雖然方才那笑,他知道絕對藏著許多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