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鮮不再涌出,桌面上的跡都干枯了,龍淺的眼淚再也流不出來。
沒有吃東西,走到案幾旁,取出筆墨紙硯,開始寫信。
龍淺從未想過有一天會覺得生活毫無意義,也不知道到底什麼是絕命書。
只想將心里的話寫下來,擔心自己什麼時候離開,會留有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