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進去的人真的是龍淺嗎?袁飛靜一臉不敢置信地收回目。
只是看了坐在床上微敞著領的男子一眼,臉頰頓時泛紅。
“王爺,屬下該死!”袁飛靜雙腳一,跪了下去。
該死!居然在想用什麼姿勢捆綁王爺比較合適……
臭龍淺!自己遲早有一天被害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