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老二,你怎麼來了?”鐘長虹這才含笑看向宋瑾日。
他知道他來了,但現在最重要的還是韓辛亦,萬一他心不好,自己就不僅僅是丟了尚書一職這麼簡單。
鐘長虹的目落到龍淺上,頓時皺起了眉頭。
“龍淺已畫押承認了自己的罪行,為了邀功不惜犧牲兄弟的命在前,傷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