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擔心什麼?”龍淺側頭看著袁飛靜。
不是太傻太天真,而是燒村的事在的年代真的從未聽說,才不會往那方面去想。
“什麼都擔心,解藥都還沒研究出來,怎麼可能不擔心?”袁飛靜選擇了瞞。
雲紅綢的腦子好使,肯定會明白自己的意思。
龍淺這麼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