芷看著冰冷的營帳,又開始難了。
剛才是有一個信念支撐著,現在呢?什麼都沒有了。
早知道不用苦計了,以長相和材隨便擋一擋都能抓住太子哥哥的心,怎麼這麼笨?
現在傷了還不能伺候,不知道要等多久,好冷啊!傷口也很疼!他們都沒給上藥的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