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龍淺,你做過棺材嗎?”回去的路上,袁飛靜突然問道。
“棺材?”龍淺坐了起來。
趕路還真不是一般難,即便馬車裝飾得和床一樣,走得也不著急,還是無聊的。
所以一般這種況下,龍淺是能睡不會醒。
可惜一個午覺醒來,再也睡不回去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