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熙回到房間裏,還餘怒未消,在房間裏焦躁地踱步,來來回回。
二哥跟盛安接,哪怕離得還遠得很呢,妹妹就那麽護著二哥,生怕盛安惡作劇到二哥頭上。
而他呢,和盛安打遊戲,靠那麽近,妹妹就不防的。
難道他和二哥不一樣,二哥是水做的,他就是鐵做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