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事已經發生,做下的事也無法消除。
並非是這幾句簡單的求饒就能蓋過的所作所為,顧念晨從來不是聖母,沈辭更不是。
幾句話的功夫,人以及被找來撐腰的男人就猶如落水狗一般灰溜溜的離開了,之前的囂張現在全都變了砸在他們上的石頭。
當然了,狼狽的被趕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