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現在去找您不太可能。您安排的兩個人守著我的侄子侄,要是我去了,他們對我侄子侄做些什麼,我怎麼跟我哥哥嫂子代?”
向晚努力抑著狂涌的怒氣,這時候緒越激,越容易陷被。
現在的局面對來說,已經夠被的了。
過了好一會兒,姚淑芬才說話,“如果你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