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眼便是六年過去。
向晚坐在鏡子前,直盯盯地看著鏡子中的自己,不自然地繃。臉上包著層層繃帶,只出一雙眼睛,里面盡是忐忑不安。
這不知道是的第幾次手了,每次手結果都不那麼盡人意,但每次到拆繃帶的時候,還是習慣張。
沒有哪個人不,也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