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陌笙苦笑:“如果心好的話又有誰會喜歡酗酒呢?”他一向是不喜歡喝酒的,可是此時此刻,他也不知道除了酒。還有什麼東西能夠麻痹他心的疼痛。
自從江遲暖離開以后。他心臟上的疼痛就沒有減輕過。
酒可以麻痹人心。也能讓他都痛苦一點吧。
酒保看著他,說道:“有什麼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