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池里,秦紀言擁著江遲暖,雙眼溫深的注視著。仿佛他的世界里。就只剩下一個。就是他的全世界,就是他的稀世珍寶。
秦陌笙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回到宴會場,江初晴不知去了哪里。他一個人站在香檳塔旁邊,臉看起來有些沉。似乎心抑。
他抬起眼。看著舞池里相擁著翩翩起舞的秦紀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