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想到你這麼命大,掉下懸崖還沒死,你能堅持走到這里。算你幸運。但是現在。你可沒那麼幸運了,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們兩個的忌日。”為首的男人怒吼著說道。
秦陌笙站在那里,將江遲暖的護在后。渾是的他,眼睛里竟然沒有一丁點恐懼和弱。他那雙深邃的眼睛。此時此刻仿佛有堅定狠的芒,看向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