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男人依舊死撐著,誰也不愿意先開這個口,因為他們知道。那個先開口的人。只要出了這屋子。一定會被杜老板碎尸萬段。
秦紀言挑了挑眉,一向溫潤的臉上也沒有了往日的那種,他的眼神甚至有些可怕。讓人心驚膽戰的。
“好,不說是吧?下一個……”他的聲音低沉沉。仿佛是天空中涌著的鉛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