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走了嗎?”江遲暖小心翼翼的問道。
“嗯。”秦紀言點頭,轉頭看向門口的方向,那男人已經離開了。
他眉頭鎖,樣子看起來有些嚴肅。
如果他剛剛沒看錯,那男人很眼,似乎曾經出現在醫院里,他應該不止一次來醫院看江初晴,秦紀言若有所思的看著門口的方向,他這個人一向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