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被人用刀子深刻,秦紀言的臉已經徹徹底底的印在了的心上,無論怎麼努力也沒有辦法抹去了。
江遲暖無奈的搖搖頭。
“怎麼可能容易呢?忘記是這個世界上最艱難,最殘酷的事了,你花了那麼久的時間去細心的一個人,你把所有的心所有的都傾注在他一個人上,在他上,你花費了太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