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媛玉和年詩雅兩人咬著耳朵。
半晌兩人分開,臉上都出了險的笑容。
“詩雅,這可是場持久戰。我真怕你等不了……”徐媛玉著的手道。
“伯母。這麼多年我都等過來了。我還在乎這麼一段日子麼?”年詩雅笑笑,著握著自己的手,嘆了口氣。
“詩雅。是我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