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沫看了一眼門外的一顆大樹,指了指大樹道:“去那兒。”
蘇玉溪不明所以道:“去那兒作甚。”
“學母狗撒尿。”
蘇玉溪臉頓時鐵青,看著蘇沫尖聲道:“你要是不想給,明說就是了,何必這麼為難與我。我知道我以前是欺負了你,但是好歹我們也是留著相同的姐妹,你就這麼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