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北辰是瘋了,當一個人男人為了得到自己畢生追求的時候,就已經瘋了。只是他瘋的更加的變態,更加的肆意,當年的雪莫不如此,不過沒有他瘋狂罷了。
“呵呵,瘋?當年你上唐沫的時候,不也是這樣麼,最后在問你一次,愿不愿意和我共謀天下。”寧北辰冷冷道。
“爭天下?我實在想不出你到底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