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冥玄就站在牢房外面,他并沒有進去,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侍衛將毒酒端進去。
“你不進來?”凌天翔面對毒酒淡然無懼,笑呵呵的看著北冥玄,“好歹你我也是兄弟,難道就不進來陪為兄和一杯麼。”
到了如今這個地步,凌天翔對于死亡早就已經看淡了,人世間最大的痛苦莫過于從這世界上最高的地方摔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