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沁藍,回答我,你下午在哪里?是不是又去見他了。”
萬俟冥加了個又字,很顯然,他對于上午去找君允墨的事,已經是了如指掌了。也對,阿東和他何等關系,這麼重要的事,他怎麼會不向他稟告。
夏沁藍稍稍睜開眼,清冷的目落在萬俟冥的臉上。
“沁藍!”
萬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