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允墨已然不顧夏沁藍的反應,也不管是否真正在聽,只是一個勁的說著。
似是憋了太久的話,終于找到了一個合適的機會,可以一口氣全都發泄出來。
夏沁藍下意識的抬眼,恰好過擋風玻璃進來,明刺眼,“如果你只是想告訴我這些的話,現在我已經聽到了,可以放我走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