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晨,晨微熙的時候,何夏暖終于醒來了。
不是已經睡得很滿足。而是止痛劑的效應已經過去了。何夏暖被腹中的疼痛激醒了。
雖然不是說像昨晚那種撕心裂肺的疼。但是還是有些許覺的。
何夏暖疲憊的睜不開眼,有些后怕的想著,高估自己的承能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