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是周末,連續吹了兩個晚上的冷風,晚一大早就覺自己頭重腳輕。不用溫度計就知道自己已經發燒了。
昨天晚上的脆弱落淚仿佛是一場夢。醒來的躺在床上默默地發了一會呆。直到覺自己再這麼躺下去真的會掛在床上才慢吞吞地起床。
去醫院掛瓶水,還不想發燒死在這張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