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子言把車停在晚給發的定位的家門口,坐在車里給打電話。
“嘟嘟嘟……”
連續打了好幾個都沒人接,因為來接晚而明的心突然涌出一不祥的預。
他打開車門。邁開大長就往房子走去。
“晚。你在嗎?我是子言!晚!”
敲了好幾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