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一笑覺自己的價值觀都被他刷新了。
他這塊地,要是放在現代,都夠建一個足球場了,他就住一個人,居然還嫌小。
就算空出地來曬藥,他一個人也不能曬那麽多藥吧?
“笑臉兒,你臉上這塊兒疤……”重試探地問。
生怕不開心,聲音愈發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