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發生什麽事了?”駱一笑覺,或許一切的轉折都發生在這里了。
“旁系的人竟喪心病狂地點燃了云府,將舅父活活燒死。”
駱一笑覺自己的心都涼了半截。
曾經急救過那些燒傷燙傷的病人,全皮與炭火紅黑混雜在一起,其劇痛可想而知。
何況那還是一個活人,被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