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以,這怎麽可以!”太後趕走到皇帝與駱一笑跟前,一把將駱一笑的手給拉住。
“一笑,你是哀家認定的孫媳婦,哀家不許你做這樣危險的事,慶安縣的事,皇上會讓人去解決的,至於威遠將軍,這是前朝政務,你還是莫要干涉,皇上自有定奪。”
駱一笑將自己的手從太後手中出來,執拗地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