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哥,你什麽意思?”駱一笑難以置信地看著駱遠峰,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也不愿意相信。
“笑笑,我爹得了瘟疫,是殷太醫用了換之法才將他救回來,而五叔他犧牲了自己,救了我爹的命。”
駱一笑雙目含淚,捂著自己的耳朵猛搖著頭,“不,我不相信,你胡說八道,我爹怎麽會死?他是杏林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