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湘云是個深閨子,加上安慶離邊境都要比京城要近,所以,這次的離別,讓佟湘云覺得有一種即將永別的痛苦。
“湘云,我做了很多違背自己初衷的事,現在只不過是需要我來承擔後果罷了。”
佟湘云趕忙搖頭,“不,皇上沒有將崔萬年的事公布天下,沒有人知道,不會有人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