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了止藥后,蕭長歌才端了麻沸散給離簫喂下去,大半碗下去,離簫終于慢慢地暈了過去。
看著離簫蒼白的臉,蕭長歌心知不能要迅速地為他治療,否則一定會因為失過多而休克。
作利落迅速地取了一點點的鹽水沖洗他傷口,將與皮粘在脖子上的布條沖洗干凈,可是脖子上的還是流個不停,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