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間的氣溫驟然降低,風雪又地刮了起來,將窗外的紅梅吹得左搖右擺,冰冷的風卷起了白雪呼呼地吹在半空中,隨即落到地上與千萬積雪相融。
離簫終于調整完了自己的力,神采奕奕地走向了床邊的蕭長歌。
“王妃,你去用膳吧,這里我來。”離簫有些不忍地勸道,他在一邊坐了多久,蕭長歌就